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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猪草_猪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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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 小时候,猪是一家个的重要组成部分,甚至是富裕程度的象征。谁家养的猪多,谁家还养了母猪……在村里人尽皆知,并被广泛议论着。

    在我们老家那里,猪圈和灶屋、茅厕基本是连在一起的,这方便喂猪。这是农耕文明在家居布局中的重要体现,寓意着猪在一个家庭的地位以及和人的特殊关系。从这一点来看,也说明小时候农村还处于一个农耕阶段。    因为如此,我们小时候是必须打猪草的。那个时候的猪是没有用饲料来喂养的,既没有人发明出来,也没有人家买得起,大多是用家里的剩菜剩饭,以及即将腐烂的红苕、南瓜等来喂的。但那时人都没有足够食物,青黄不接的时候还饿肚子,剩菜剩饭也是少得可怜,猪和人的日子都不好过。其余的饲料就是庄稼的茎叶,比如红苕藤、玉米尖、谷糠等等。但这些还是远远不够的,还必须有更多的猪食,否则猪都要饿死的。更多的猪食,那就是田边地头的各种野草,比如毛狗儿草、鹅儿肠、泥鳅菜、铁线藤、麦秧草、牛舌片等等。这些野草比较嫩,猪可以咀嚼并吃下去,同时也有一定的医药功能,这也是食药一体吧。但这样养的猪生长得很慢,一年下来,只有100多斤,但肉质好,味道香,比现在的猪肉好吃多了,哪怕是肥肉都是香喷喷的。特别用这种肉做出来的腊肉,堪称人间美味。腊肉是用上等的家猪肉做成的,先把肉切成三、五斤重的条,加些盐、砂仁果、花椒等农村遍地都是的香料腌制几天,觉得盐和其他香料的味道完全浸透,与肉充分融为一体后,就取出来沥水,待水分控干后,就用新鲜的柏树枝叶熏烧,袅袅的烟子飘得很远很远,让十里八村都看得到、闻得着。然后就用竹子条把肉勾住,挂在灶屋的灶口上面,任由三顿饭燃烧的各种柴火烟燻火烤,表面渐渐就生成了一层厚厚黢黑的烟灰。过些日子,奶奶或者爸爸妈妈就把熏好的腊肉取下来,用温水洗净。彼时彼刻,家猪肉经过时光的洗礼和烟熏的滋养,早已变得紧紧实实,泛着灿灿金光,让人垂涎三尺。洗净后的腊肉整齐地挂在墙壁上,像士兵一样一排一排地列着队,任由我一次一次的检阅、觊觎。从那开始,我们心里就窃窃地盼望家里来客人,好有机会吃到几片腊肉。但年幼的我们却不知到,腊肉是家里的宝贝,父母珍惜得很,主要不是给我们吃的,它还有更大的用处,比如走亲访友、迎客送礼、打点关系等等。    要吃到猪肉,就必须打猪草来养猪,这是当时所有孩子包括大人的一项重要任务。我是跟着姐姐们学会识别猪草,并开始独自打猪草的。打猪草的时候,每个人都要背上一个竹子编成的背篼,手里拿把猪草刀,根据季节变化和地形地貌以及过往经验,我们一般很快就能找到猪草生长的地方,找到后,就弯下腰一株一株铲,一簇一簇割,然后反手放进背篼里,过一会放下背篼,使劲往下压,腾出空间继续打草,直到把背篼都压实装满,才能回到家中上学、吃饭或做作业。    有一年,我家一口母猪得了病,医治无效就要死了。想到家里因此失去了重要经济来源,买盐、买油、上学、看病……都没有钱了,我和妈妈坐在家里正房的门槛上放声大哭起来。那时候,我只有十来岁。这也算是穷人孩子早当家吧!正是这段贫穷的生活,在我心灵深处刻印下了精打细算过日子的抠门习惯,并以此为荣。    姐姐们打猪草的水平比我和弟弟高很多,背篼也要比我的大很多,比起她们弱小的身躯,显得是那么不协调。她们早晚必须要打满满一背草,每一背篼至少也有好几十斤重。背回来的时候,露水、雨水和汗水混杂在一起,湿透了她们的衣服。但放下背篼,她们还要洗猪草、砍猪草,把砍得细细的猪草放到猪槽里,猪立即就会过来吃,还要打扫猪圈。在喂野猪草的同时,也要加些“细粮”,比如在猪草上浇上煮熟的红苕汤,否则猪也是不吃的。只有让猪吃得饱,才能长得快,长出厚膘,然后才可以卖个好价钱,一家人的经济才有保障。     现在,即使在农村老家,也没有几家自己养猪了,都是去街上买猪肉吃,甚至不少人觉得牛羊肉比猪肉更有营养些,所以再也没有人打猪草了。可是,每次回到老家,经过那些熟悉的沟沟坎坎,看到脚边那些水嫩水嫩的野草,我都情不自禁想起儿时打猪草的情形:一个矮胖胖的、脏兮兮农村娃,背着一个偌大的背篼,在雾气缭绕的朝霞下或夕阳里,行走在那山上、那水边……     无疑,这是一幅美好的田园画面,也是一个美好的回忆,但更是一段艰辛的日子。